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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 6, 2009一棵流氓白杨
毛主席语录第三十八章、第五节、第二十七句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毛爷爷说的好像很有道理,我也无从反驳,所以只好承认,我在伟大的祖国耍了二十来年的流氓。当流氓的心得是,千万别动情,第一,外人看来会举得你很做作,要是被人骂成是文艺青年就更惨;第二,对自己的成长也非常不利,心分的太多,没法让自己专注的成长。我是要做一棵茅盾笔下的白杨(《白杨礼赞》),不不要枝枝蔓蔓遮挡别人的光芒,只是居高临下的偷窥别人的二逼生活,这是一种不参与的快感。
不参与的快感,对身边的一切人、一切事漠不关心,你想见我来条短信,你不想见我这件事也不会占用我太多脑细胞。当然,这只是理想。
随着大新两口子去剪头发,两人的恩爱程度并不让我吃惊,但是当初大新净身出户来找我,并对我的百般劝说充耳不闻,依然坚决的跟我说要和JM分手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这让我总结出一个真理:一切关于恋爱的戏言都不能当真。还记得AJ大义凛然的要和男友分手,并且让我接她男友的电话,我坚决的告诉对方死了这条心吧,我们AJ不会再和在一起了,之后的一个星期天,两人甜蜜的坐在餐桌的另一面,一不小心和AJ男友四目相对还是让我心虚的低下了头,这就是杯具啊!
理发店的生意冷清,幸灾乐祸的我觉得非常舒畅。洗头发的小工为我洗头时非常专注,两张脸的距离让我有点羞涩。理发师也在我耳边碎碎念着他将要给我剪得发型与我脸型的匹配程度,当然,免不了对我的长相品头论足一番,我心想你丫长了一张甩饼脸,有什么资格说我。剪完,吹干,显得非常朴实,我心想我应该可以去演许三多了,我想这样也好,至少又多了一个抑制自己不去见某人的理由。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几个月前染发残留的余色让头发自然的纹理显得很好看,还没等我说什么,“甩饼脸”已经开始用他沾满发蜡的手蹂躏我的头发,几秒钟,自然的纹理不见了,一缕一缕扎起的头发上发出发蜡的光泽,让我想起了非主流。我不该多想的,要不然会很受伤!
最近,为了一位重口味的粉友(也就是我上一段提到的某人),一直在思考如何变成一个凶悍的猛男?对着镜子摆出各种凶狠的表情,仍然无法掩盖我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亲和力,我“华丽精致”的面庞让我打消了这个想法,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找猛男去吧。我要做一棵流氓白杨,不用参与你们的纷争,不用迁就你们的口味,不用做你爱的男人。

我、Ina、Chris

一脸踌躇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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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 2, 2009两天的日志一起发
这种心境下最适合听的是蔡健雅的音乐,不是故意要写下哀怨的文字,没有刻意披上文艺的袈裟。我是真的喜欢,不做作的放上什么Lisa Ono、不勉强自己去听什么卢广仲、当然,也不会低就的去听什么口水歌。我就在这个层次上,高不了,也下不去。
六月二十日,我和巨蟹座脱离不了干系,阴柔的水向星座,不受自己待见的星座,依靠感性的精神生活的星座。其实不是不计较得失,是真的计较不来,我没法用算盘细细的计算自己的生活,或许是出于懒惰吧。下一个人会何时出现重要吗,管两鬓的白发是不是有不安分的窜了出来,管地球又转几圈了。一切事情来了便承受,一切事走了便拱手送走。我还能怎样那?只是,这不是软弱。
动情了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空荡荡的房间里让我与谁动情那?我独自一个人释放出扭曲的费洛蒙,没有幸福,没有兴奋,没有对手,只不过是时候了,像女人的经期一样,该来的感觉总会来的,不对自己心底任何一种声音置若罔闻,这是我能做的所有。(未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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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于昨天写了那么娇柔造作的一段文字向大家道歉,我不是故意的,冲动,都是冲动惹的祸。每天两集的《蜗居》终于拖拖拉拉的结局了,不管我多不好意思承认也无法改变我坚持看完整部电视剧的事实。
六六笔下的人物好像永远没有坏人,只有傻逼的角色。没有让人痛恨的角色,只有让你讨厌的角色。比如那个女主角海藻,真他妈傻逼到了极点,做作、虚伪、假清高、装文艺、幼稚、自以为是……似乎我对于一个人的所有禁忌都被她演绎的淋漓尽致,但最后归于一句话——这傻逼还是善良的。对于我这个没法长时间恨一个人的善良青年,这应该更合我的胃口,既满足了我对矛盾冲突的渴望,也不会让我心里过于憋闷。
我不得不承认,纵使我整天怨声载道,见谁都不爽,但在生活中,确实也没有谁是罪大恶极的,对于新闻里出现的丧心病狂的恶魔,好像永远不会在我的生活中出现。我也相信,每一个跟我说自己如何如何善良的人都是出于真心。话虽如此,但周边的这些皇家极品男女还是够我受的,每天都把骂这些极品的语言在心里复习成千上万次。这么说来,如果有一个人是邪恶的,那就应该是我。比如说,前段时间我一个同事请了大半个月的假,电话里我说好想他早点回来啊,没有他在好无聊啊!其实心里想的是,你丫最好辞职,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对于你这种人我是一点眷恋都不会施舍的。虚伪的活着呗,再怎么地也不能去死啊。
有一个网站叫“路过的”,就是打开主页随机抽选在线的网友,互相也不认识就瞎聊一通。聊天结束,对方以后根本不会再与你有任何交集,甚至话不投机,你随时可以停止聊天,对于这种短暂的缘分,彼此完全没有设防的必要。随没有什么现实意义,但对于在生活中必须小心做人,谨慎行事的我来说,这不正是我所需要的吗?正如文艺青年徐志摩最脍炙人口的那首诗一样。
例如这样:
你自己:路人你好路人甲:你好~~你自己:刚刚看完蜗居的大结局 过海藻真实个大傻逼路人甲:呃路人甲:我还没看,不过大体情节都听了无数次了路人甲:你是男的吧?你自己:真他妈傻逼到了极点,做作、虚伪、假清高、装文艺、幼稚、自以为是……似乎我对于一个人的所有禁忌都被她演绎的淋漓尽致你自己:虽然我极力掩饰我的性别 你还是透过我充满了男性魅力的文字中分辨出了我的性别 你很不简单路人甲:可是她也蛮悲的,都是生活逼的你自己:逼个p啊!她就那种整天以为自己是骄傲的公主的非主流!!!路人甲:呃··你别激动··你自己:又想装小资 又没文化你自己:你在哪里?路人甲:这种女的其实很多,而且越来越多了路人甲:上海路人甲:你离我很远你自己:我是北京 大陆的两个顶尖城市被咱俩都占领了 这让我十分欣慰路人甲:呵呵,可我在郊区你自己:你是个妞还是个爷们儿路人甲:你猜你自己:能说出“你猜”这么阴柔的词的 肯定是个妞路人甲:好吧···你自己:人类的智慧真是伟大 我的尤为突出!!感慨啊~~~ -
Nov 30, 2009春哥创世纪(《圣经旧约》)
自耶和华创世纪之初至现在,春哥这名男子用他极度重口味的雄性荷尔蒙创书写着一个又一个的神话。这名顶天立地的男子巍峨在天与地之间,他的发丝穿过云层遮蔽了太阳的丧心病狂的光芒,让强烈的紫外线无法伤害到我们残弱的肌肤 ;他的56号大脚如定海神针般震慑着神州大地,让洪湖的水不再浪打浪,苍天的大树盘在这名男子的小腿,纵使有一棵树可以活几千年、几万年,它的高度也没法超过这名男子的膝盖。他支撑了我们生活的天与地,没有这名男子,天由谁来顶?地由谁来踏?谁能但此重任?我们高喊着“信春哥,得永生”的人生信条,我们高唱着《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埋葬了蒋家王朝,我们手举着荧光棒,用震耳欲聋的尖叫向春哥表达着我们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感谢。
春哥就是万能的神赐给我们苍生最珍贵的礼物,根据《圣经旧约》创世纪的记载:
起初,神创造天地。第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神说:“要有光”,光芒就从春哥的双目中喷射出来,普照了大地。神说:“诸水之间要有空气,将水分为上下。”空气便从春哥的鼻孔里奔涌出来,将空隙以下的水、空气以上的水分开了。神称空气为天。
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二日;神说:“天下的水要聚集在一处,是旱地露出来。”春哥将他的汗水挥洒在山谷、盆地,汗水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神称旱地为地,称水的聚集处为海;神看着是好的。神说:“地要发生青草和结种子的蔬菜,并结果子的树木,各从其类,果子都包着核。”春哥甩了甩头,头皮屑落在湿地,便结出了蔬菜,春哥抖了抖粗壮的大腿,几缕脱落的腿毛便化成了花草树木;
神看着是好的。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三日。神说:“天上要有光体,可以分昼夜,做记号,定节令、日子、年岁,并要发光在天空,普照在地上。”春哥舍弃了他的大小眼,挖出自己的较大的左眼挂在了西方,称为日,挖出较小右眼挂在了东方,称为月,大的管昼,小的管夜,又有了众星,就把这些光摆在天空,普照在地上,管理昼夜,分别明暗。
神看着是好的。有晚上,有早晨,是第四日。神说:“谁要多多滋生有生命的物,要有雀鸟飞在地面以上,天空之中。”春哥从两腿之间揪下自己的鸟,大鸟生小鸟,小鸟生小鸟,第一代称兽,第二代,第三代称禽,第四代称雀,第五代称鱼,第六代称虫……有翱翔在天际,有奔跑在原野,有畅游在深海,各从其类。神看着是好的。深究赐福给这一切,说:“滋生繁多,充满海中的水,雀鸟也要多生在地上。”
神看着是好的。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五日。神说:“要照着春哥的形象,按着春哥的样式造人,始他们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地上的牲畜和全地,并递上所怕的一切昆虫。”神就照着惩恶的形象造人,乃是照着春哥的形象造男称亚当。神看那人孤独,便取春哥左肋又造一人,春哥捂着胸口说:该取下这人的鸟,我不要做着世上唯一没有鸟的人。于是此人无鸟,是春哥称这人为夏娃。
神看着是好的。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五日。神又对亚当、夏娃说:“要生养众多,遍满地面,治理这地;也要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和地上各样行动的活物。”春哥说:“应将遍地上一切结种子的蔬菜,也就是我的头屑,和一切树上所结有核的果子,也就是我的腿毛,全赐给你们做食物。至于地上的走兽和空中的飞鸟,各样趴在地上有生命的物,我将青草赐给他们做食物。”并称亚当、夏娃最初生活之地称伊甸。
天地万物都造起了。到第七日,神造物的工已经完毕,就在第七日歇了他一切的工,安息了。神赐福给第七日,定为圣日,并称Sunday。并不准在地上的人在这日劳作因为在这日,神歇了他一切创造的工,就安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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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27, 2009拥有强大的人格少年
刚刚看完《蜗居》,按理说,我这么一个人,是应该鄙视《蜗居》的。但我没法抑制自己本性里Local的因子。两个礼拜了,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视,衣服都来不及换。还津津有味的,对于我这种低级趣味,我有点自责。
桥段一:海藻在阳台摆弄一盆破植物,小贝说:你别摆弄它了,都死了,扔了得了。海藻一脸阴沉的回:植物也是需要我们的爱来灌溉的!一句话我感觉五雷轰顶啊,啃着零食的我差点从沙发上掉下来!我感觉左胸部一个拳头大小的东西正在被ph值小于7的液体浸泡得颤抖,讪讪的笑了一下。很尴尬。
桥段二:海藻提出分手,小贝蹲在海藻的脚边,泪眼婆娑的说了一大堆煽情的话,好挽回这段苦逼的爱情。我居然眼眶有点湿润!当时我突然想到,如果让Ina知道我看《蜗居》看哭了,那还不得丢脸死,想到这里,马上又笑了。我这大周末的,一个人倒在沙发又哭又笑的,我这闹得哪是一出啊!真应了我经常羞辱别人的那句话:你是我埋葬在那个草长莺飞的季节里的一株飘摇在风中娇羞的玉兰~~
最近我下意识的在培养一种强大的人格,那是一种面对任何事情都波澜不惊的潇洒。比如在我写文字的时候家里电脑突然蓝屏,我会优雅的关掉电脑拿起离自己最近的一本书阅读;比如老板告诉我年底奖金没我份,我会淡淡的说我这没什么,只不过想换份工作,然后起草辞职信;比如医生告诉我得了癌症,我会微笑的道谢之后,转身走出就诊室温柔的推上门。经过几个月的训练,本来已经小有成效,但不知道今天又抽那股风,收到一条短信并且得体的回复之后,又开始焦灼等待对方的回复。一汪平静的湖水因为一滴外来之水而激荡起涟漪。这有背于最近我对自己的严格要求,这和米兰昆·德拉笔下的人物托马斯有着些许相同。于是稍作调整,湖面又归于平静,我没有再回复那滴水的短信。
那种焦急等待的心境已经半年再没有过了,还好我及时把这种万恶的文艺青年小情调扼杀在摇篮里,要不然启不是又要回到那个傻逼的时代了!又是陈升老爷子那句话:一个人该变时不变,那太没境界了!
最后,我要嘲笑一下为《麦田里的守望者》做译序的施成荣老先生,原因是他自以为聪明的再序言里写下了以下文字:
我国的青少年成长在社会主义祖国,收到党、团和少先队组织的亲切官话,既有崇高的共产主义理想,又有丰富多彩、朝气蓬勃的精神生活,因此看了像《麦田里的守望者》这样的书,拿自己幸福的生活环境与资本主义的丑恶环境作对比,却能开阔视野,增加知识。当然,如果有个别青少年分不清两种根本不同的社会制度的界限,不珍惜祖国的社会主义精神文明,惊也去盲目崇拜或模仿霍尔顿的思想、举止和言行,那自然是十分错误的了。对此我们也应该有所警惕。
我想大概就是老先生所说的那种分不清两种根本不同的社会制度界限的无知少年了。在我看来,上世纪美国的“怯懦的五十年代”正是中国的本世纪一十年代,甚至还不如。当然,官方是不可能愿意承认当时的时代是苦逼的。很庆幸,我不是官方人物,我的言论对国家来说无关紧要。

Discovery08年获奖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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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20, 2009逛窑子有感
非周末去混夜场是非常要老命的一件事!这个相信大家都深有体会,第二天顶着比每日重数倍的大脑袋危坐在办工作前是煎熬,盯着显示器右下角的四个数字,深切的感觉到时间是一分一分的度过的,就连中午的工作餐也想蜡烛一样无味,用了好久才吃完一分外卖,“吃饭”这个短语的动词不如换成“叮”更为贴切。生活啊,让我要拿出怎样的一种热情去热爱啊,想来想去,我做不到!话到如此,我可以把Ina的引用到这里:
如果说处处都是火坑
我们拥有待在同一个火坑的权利;
我们拥有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的权利;
我们唯独没有待在火坑外面的权利。
既然如此,我希望至少能拥有选择跳哪个火坑的权利。


废话太多了我,现在回到工作日混夜场的话题。周四下班之前,霸道的C先生和A女士不由分说的在电话里命令我去赴宴,并且我坐在地铁里还在收到他们的电话监控。当然,与老友见面并不是一件难过的事情,我把积攒了一周的话全部都洋洋散散洒在饭桌上,东拉西扯、脏话连篇。在心满意足、酒足饭饱之时,我做了一根烟的时间之后回家睡觉的准备,C先生提议去KTV,我连忙提醒明天是工作日,但他又拿出那副不由分说的口气,在A女士的撒娇哄骗之下,我也只好恭敬不如大义凛然,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出租车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这里服务不怎样可是小姐很漂亮,就算我是正人君子也不免心痒痒(McHotDog的歌词)。包厢不小,但是音响很烂,我抱怨之时,C先生告诉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唱歌的,冰雪聪明的我一听便明白这是个淫靡之地。果然不出我所料,一个面相像是妈咪的人带着一群妞浩浩荡荡的进了包厢,A女士自然是没选,C先生选了一个长相平庸的妞,并让我也选一个,我百般推脱,他们终于放过我。但妈咪则不依不饶,一直让我选一个,还说如果不满意还有别的,她们这里还有刚出道的90后,听的我脸都绿了。我心想,我这样一个正态性花样大叔怎会花钱让别人白白占了便宜,不管她说什么,我就是充耳不闻。妈咪失望的带着姑娘们撤出了房间,刚走没几秒钟,妈咪好像又想通了什么退回来在我耳边说:我们这里也有男台!Orz……
不过话说回来。C先生这个妞可真是没白叫,一边承受着C先生轻微的性骚扰,一边还要陪我划拳,事实证明,除了“两只小蜜蜂”其他的拳法我都比较厉害。虽说如此,我还是喝了不少酒,当然很多时候是我自己犯贱的带头干了。次日凌晨3点从场子里出来,由于我住处比较远加上喝的有点晕的关系,我跟着C先生去他家住了。调好8点的闹钟,我便倒头大睡。
早上承受着深冬的气温,我以竞走的速度朝地铁站走去。走出巨大的小区让我耽搁了不少时间,在路边买了份昂贵的早餐(十二元),由于交易金额巨大,我的付钞票的手在凛冽的寒风中居然颤抖起来。拎着我沉甸甸的早餐,并且眼睁睁看着一辆列车关上车门三分钟之后,我终于坐上了开往公司的列车里。列车里人手一份报纸,场面十分壮观。我突然非常想上厕所,可能是昨晚的啤酒闹的,我就这样纠结于抑制屎意和要不要吃手里的早餐随着奔驰的列车一路晃来晃去。广播一站一站的报着站名,中间还穿插着“一同地址乞讨卖艺等行为”,我想,这么不舒适的早晨,乞讨卖艺这种高收入人群怎么会和我们这些不入流的地产阶级小白领一同出现在地铁里。
终于出了地铁,我又以动车的速度超公司的方向走去,脚下冒着火星,在远处看,就像踩了两个风火轮,甚是威风。途中经过一家美容院,看到姑娘们身着白衣,画着日本艺妓的妆容上早操,音响里放着狂躁的电子舞曲,彷如一朵朵腊梅花枝招展的要摆在寒冬的街头,我想起了“白衣天使”这个猥琐的词汇,甚是感动。
接下来就是这篇日志一开始描写的情景的。这是一个物质过剩的时代,这是一个感情过剩的时代,这是一个信息过剩的时代,这是一个聪明理智的时代,而我却不得不佩服那些混迹在大城市里,并且以饱满的热情投入到我们美丽的城市建设当中的人们,妈咪、妓女、卖早餐者、看报纸的白领、“白衣天使”,当然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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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17, 2009那时,我是个学生...
写在之前
今儿个,想起了好多前尘往事,自从离开大学,我好像只能靠回忆过日子,听起来虽然辛酸,但也不失文艺,说出来吹吹牛逼解解闷儿吧,也当纪念我苦涩的青春。我希望,不幸读到这篇文章的朋友能够耐着性子读完,因为在这个牛逼满天飞的年代,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敢于直面并简述自己不够牛逼的从前。
黑白的小学时光
说来惭愧,我小学时非常平凡,平凡的扎在人堆里就没人会注意到你,即使注意到了也是被人白眼的那种。后来回头看自己的小学毕业照,也觉得挺招人喜欢的啊,好像90年代国产电影里的小童星一样。但生命就是让人猜不透,我优越的外形条件依然没让我成为一个讨喜的小朋友。
班主任是教我们语文的,她戴着大大的眼睛、凶神恶煞、不苟言笑,但也是朴实型的,看她健美的体魄就可以想象到她背着一袋子大米上下六楼的画面。有一次老师布置大家回家写作文,题目我给忘了,老师三番五次的强调一定不能照作文书抄,如果被发现罚抄一百遍。我班一男生叫冯晓峰(我一直记得此男的名字,他太他妈太经典了),这里,我们就称他为作文男吧。作文男第二天交上了他的作文,结果被老师训斥了一番,说他的作文是抄来的。我们都一头雾水,作文男到底写什么了,老师一下就看出破绽,不禁自己也心虚了起来。正当这时,隔壁班的老师来找我们老师,我们老师当着我们的面揭开了谜底,我们班主任对那个老师说:你看看我们班这个活祖宗,写了个作文第一句就是“我的父亲是朱德”!!故事结束了,好吧,我承认可能有点冷,但是这个笑话对我来说太重要了,这应该是我生命中幽默的种子。这也是我重复次数最多的一个笑话,这个笑话温暖了我整个灰色的小学。
另一名惊人的女子的名字我给忘了,只记得此女子被某男生轻轻的一推,踉跄倒地,从此便落下了呕吐的毛病,吐得频率十分惊人,和怀孕的症状如出一辙。我想我不敢碰女人的毛病多半是在这时埋下的阴影,幼小的我想,女生太可怕了,一推就怀孕了,动不动就生个宝宝出来(我在大学时明白我小学的想法并不只是幼稚)!这里可以称她为呕吐妹!呕吐妹便开始了她呕吐的生涯,小学一共五年,二年级被推,之后的三年里上课请假去厕所呕吐成了家常便饭。这一吐便是三年啊,不厌其烦的吐。说话差不多三年后的一个下午,也就是毕业的那一年,呕吐女又在课堂上举手,老师早已习惯,只是无奈的挥手示意她可以去厕所了,呕吐女突然一语惊人,说我是要回到问题!全班哗然!根据Ina的阴谋论,呕吐女只不过三年的铺陈只不过是为了最后的这一波!
全黑色的中学
说话,那个被忽视的童星已经长成一个翩翩少年,虽然翩翩,但在全班都是翩翩少年的初中班里依然没能脱颖而出,成为姑娘们的话题。骑着自行车上下学并没有四姑娘小说里写的那么潇洒,反而满是坎坷,不禁让人唏嘘一番。
说道这里,我不得又搬出我的初中班主任曹贱货(原名曹建志),她满口仁义道德,却是个背地里手学生家长黑钱的烂货,但却一副邪不压正,大义凛然的样子,俨然一个人民教师的模板。那是个并不怎么明媚的初一早上,教室的空气里有腐烂拖布混合着泥土的味道,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与同桌评点这昨晚的电视剧,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蓝色生死恋》,正在尽兴只是,贱货一脸阴沉的走向我的座位,告诉我把桌子往里推一推,语气强硬,不容分说。我自然是照搬,她回身之时,我发自肺腑的恶狠狠地小声嘀咕出“贱货”二字。我猜她听见我对她公正的评价了,回过头跟我恶狠狠地对视,气焰十分嚣张。当然,最后她并没有说什么,回身走回了讲台。当然,这不是结局,我为了那两个字付出了沉痛的代价,贱货的报复非常持久、猖獗。因为此人,我的整个初中生涯都显得十分惨淡。
生活方面,由于我那时狂热的爱着音乐,所以也十分拮据。节省下来的钱全部用来买卡带。看着卡带摆满了整个书架,我不无自豪。当时的我患上了卡带搜集控,我跑遍全城的音像店,为了集齐某位歌手的专辑,并细心归类,还做了笔记,嘴里哼着那些爱来爱去的调调热忱慢慢的做了这些事情。只是,当某一天,某一件事,某一时刻我又把几年来的坚持全部舍弃。我想大概是因为要上大学,所以,不能带走的东西就没有必要爱惜了,于是多数卡带都已经遗失了,现在想起来很心疼啊。怎么说也可以让我作为伪文艺青年装逼的资本啊!
感情方面,也一直空白,我就是划着我这艘破船高傲的禁止接待任何船客。不过有一件事情值得一提,因为这足以证明我善良的本性。班里有一个女孩丑的惊人(我客观的讲,没有恶意),而且家庭条件、学习成绩都突出的可怜,男生们经常以各种形式羞辱她,比如,某个男生想要羞辱我的话,就会说你和谁谁谁是一对儿!善良的我自然是无法接受这句话的,不是我瞧不起那姑娘,是觉得这样的语言暴力对一个姑娘而言太过沉重,但我也无能为力。那时候流行交笔友,一个班里的旷男怨女互相通信,贪玩加晚熟并二逼呵呵的我拒绝交笔友,因为太过无趣。但出人意料的是,那个姑娘居然要与我交笔友,任何一个人提出我都可以拒绝,但偏偏是她,这让我如何拒绝啊!出于对弱者本能的同情,我顶着压力舆论的同意了,免不了被人羞辱一番。我成为丑姑娘唯一的朋友,不知道姑娘现在还记不记得我。
咸鱼翻身的校草
说来确实很让人很不服气,那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猥琐男居然摇身一变,变成了炙手可热的校草级人物。大学对我来说是一次蜕变,无论是心灵上还是外型上。我可以享受到在学校超市里被姑娘们指指点点的特殊待遇,经常收到陌生手机号发来的求交友短信,甚至坐在大教室里会看到桌子上某神秘姑娘用圆珠笔刻下的我的名字。这让我这个从小被忽略惯了的人怎能不牛逼哄哄!!
好了,下面我要尽情的吹牛逼了:姑娘们争相恐后的坐在我刚刚做过的水泥石阶上,就为了感受我残留的体温;一楼图书馆大妈会耐心的讲我的信件整理好等我来取;一片枯黄的叶子落在我肩膀也重新焕发出生命的气息;游泳池里因我而剥落的一块瓷砖被姑娘们爱若珍宝……以上桥段虽然都为笔者杜撰出来的,但笔者依然很享受。可惜的是,没有一个幸运的姑娘被我看中,陪我走过大学时光,身边站着的也都只是哥们儿!
人生啊,太多太多起起伏伏,这让我知道,不要瞧不起身边的每一个人,指不定哪天,谁就成腕儿了。说不定初中时我那位笔友某天参加选美当上了亚姐,也不是完全没可能的。好吧,我承认这是个很烂的故事,我开始让大家读完这篇文章是欺骗了读者,但有什么关系,反正我的文字并不像四姑娘的美文那样备受瞩目!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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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15, 2009加菲猫综合症
写这篇日志的过程并不顺利,我几次打开blog都无法静下心来,与Ina交谈了几句,我才勉强振作精神,Ina是个称职的精神导师(虽然她自己的生活被自己导的乱七八糟)。每个周日都会异常焦躁,精神上与女性月经不调的病症如出一辙,Ina告诉我这叫加菲猫综合症,据说她也有类似的病症,并且我们两个一致认同“燥郁”这个词用在这里非常恰当!一个人生观并不健全的人来说,这种状态下是很容易怀疑人生的。我虽然一直对自己的人生观都很有自信,但是没能幸免于加菲肥猫综合症的纠缠。
现在的生活,骂脏话的机会越来越少,我犯贱的想,如果某人对我热情洋溢的彪一句脏话,那我会轻松许多。四下里,除了我本人,找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我放心的对着空气恶狠狠地彪了句脏话,心里舒服了许多。习惯了毫不心虚的运用书面语,习惯了向每一张庸俗的面孔投以最官方的微笑,习惯了忍受那帮傻逼滔滔不绝的传授自己可笑的经验,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至少对我来说。我必须藏好自己的那根傲骨,表现的无比谦卑。我与Ina达成了共识,我是一个“斯文败类”!
我很喜欢斯文败类这个词,我也正在努力让身边真正的朋友感受我的斯文面和败类面。斯文和败类是多么天衣无缝的组合啊!至于到底天衣无缝到哪里,我承认,由于我能力有限,无法将这种意识流(可能不够准确)的东西落实成文字。但我豆瓣上的个人信息应该可以大致体现出我的用意:
这个男人摇身一变 成功转型成一位伪文艺青年
招摇的走过了菜市场 哗了众人但也未取得宠爱
我发现哗众取宠是个技术活 我腰也扭了 脸也丢了 却依然没能成为大家追捧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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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遇到土鳖山炮说自己是潮流达人
遇到潮流达人说自己是文艺青年
遇到文艺青年说自己是孤独的背包客
遇到孤独背包客说自己是靛蓝青年
遇到靛蓝青年就只好承认自己只是个吃的有点撑的宅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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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了避免各种身份的错乱 本人加好友的原则是
博学胜似宋大嘴的不加
文笔赢了四姑娘的不加
气质超越芙蓉姐的不加
才华盖过曾轶可的不加
脸蛋堪比杨玉环的不加
只是因为妒忌别人的日子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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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 提醒那些喜欢到别人博客潜水的青年们 本人博客有万恶的背景音乐 所以请慎入

百科里为意识流的配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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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12, 2009一个人生活
只要把头向右转,就可以看到纷飞的大雪,我危坐在办公桌前,有点心猿意马。我想每一个浪漫的人都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打开自己的博客,悄悄把这份惊心动魄敲成看不出任何感情的宋体字,事情的最后,总归是会平复的。
说实话,打开blog的时候,我还对我应该写什么这个问题毫无头绪,我不是一个善于记录生活的人,更不是一个善于用文字还原自己情感的人。我经常对生活无话可说,对自己也无话可说。我早已经习惯不去思考更新博客的意义了,这个大巴上面全部都是写给自己的文字,因为,这世界上可能只有自己会在寂寞的夜里翻看很久很久以前的文字。
我开始喜欢上一个人的生活,喜欢一个人享受和承受,享受自己哄骗自己的欣慰,承受命运施加给我的一切。 家里很多事情可以做,打开电视随便哪个频道都会让我看的津津有味,电驴里的A片只要名字就可以让我热血沸腾,桌上的书还有几本没有读完,地上的吉他好像一个月没有碰过了。就是这些别然看似无聊的事情被我饶有兴致的重复着,不觉得特别无聊,即使和朋友在网上发几句牢骚也无关紧要。
室友出差了,给了我独自霸占125㎡的机会,但我不是特别会利用资源,依然一回到家就躲到自己十几平米的小卧室。大概,我需要的不是空间,只是安静罢了。是不是习惯了一个人就会很讨厌身边出现的人?会懒得抬头去看地铁站里迎面而来的陌生的脸,在超市里也只顾着埋头于自己的商品,坐在办公室里不主动的说任何一句话。这就是我这一个月一来的生活,有点小惬意,但我知道这种状态终究会改变的。我暗自下决心,至少让这种状态继续道2010年。
地铁到站了,车门开了。对面是大大的反光玻璃,玻璃前面是通向一层的楼梯,我为了看自己在玻璃中的倒影最后一眼,险些从楼梯上跌落,如果真的跌下去,那就糗大了。这就是一个现代+现实+东方版的纳西瑟斯啊!好多事情都是差这么一点点,呵呵,只差这么一点点。
在超市的货架上发现了小时候吃的动物饼干,一个人的生活就是会有很多时间是用来感慨的,我拿起了一袋装进购物车。不知道是真的变了,还是我的记性真的很差,口感和味道一点也勾不起小时候的记忆。记得小时候拿起一块,总能准确的说出这个形状是什么动物,现在的我,抓起一把,却一种动物也瞧不出来。真的是饼干变了吗?无解……
我想我是一个斯德哥尔摩症患者,如果真的如有神论存在主义哲学流派说的那样,那将更加坚信我是一名斯德哥尔摩症患者。这就是我懦弱的表现吧,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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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9, 2009我的悲惨生活续集
又是个万恶的星期一!经验之谈,周一是一周中最难起床的一天,因为周末两天假期把自己的生物钟搅的乱七八糟,哪是一夜就能调整好的!虽然是凌晨一点才恋恋不舍的爬上床,但依然毫无睡意。最可恶的是,我不知道抽哪股风,心血来潮的开着电脑想用音乐催催眠。
房间里最开始回荡的是莫文蔚的《l!ve 拉活》专辑。我躺在床上这个后悔啊,我怎么会选这么一张专辑来催眠。身体上的匮乏让我懒得爬下床去关掉电脑,就任她一首首的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那曲风叫一个喜庆:软摇滚、电子舞曲、饶舌RAP、探戈、上海怀旧、俄罗斯旋律、琐呐,过年都没这热闹!以前从来没这么仔细的听过这张商业成绩最差的专辑,今天一听还真是有那么点内容,李宗盛大师真不是盖的。但关键是我现在需要的是睡觉,不能让我入眠,音乐再好有个p用!
不过你还别说,经过几个小时的翻云覆雨,最后我还真是伴随着欢快的鼓点入睡了。但好梦不长,一早上就被该死的手机铃声惊醒,有是那个很贱的童声在那“lonely~i mr.lonely~ I have nobody for my own "。两个多月以来,手机起床闹钟都是那首《mr.lonely》,这首本不讨人厌的歌现在被我恨的咬牙切齿。我悟出一个道理,如果你想恨一样东西就把它设成起床铃声吧!这自然是很有实用价值的。比如你深深的爱着一个不爱你的人,你每日为他以泪洗面,心情不堪重负,你想要逃脱,你在挣扎,你想要新的生活,但却怎么也放不下他,那该怎么办?答:把他的名字用手机录下来,无限repeat,设成起床铃声。包你不出一个月,见了这个人就想吐。
话题回来,杯具还没有结束,我半昏睡的洗脸、刷牙、穿衣服,拎起背包推门而出。却十分不巧碰到一位大姐在我前面,狭窄的楼道被她走形的身材完全挡住,我这个着急啊!她不慌不忙的优雅的迈着碎步,十阶台阶恨不得用上25步。还一步一扭的展现着她的水蛇腰,好像她如果不让身体运动起来的话就会瘫软在地上,我突然想起高中时被我们叫做琼瑶(穷摇)的化学老师。好在二楼的时候,我一个猛窜,跑到了她前面。
我狂奔到楼下,就在要开门的时候,杯具发生了!一堵墙的后面突然窜出一个黑影,猛的一跳,还一边大叫“我吃了你!!”,吓的我魂飞魄散啊!定眼一看是一个小逼孩子,草!我心里的小鹿还在怦怦乱跳(吐)之时,逼孩子开口了:“我还以为是我妈那,我要吓唬我妈来着!”。我恍然大悟,他妈就是后面那位“琼瑶”!囧rz,“我他妈哪里长的像你那死鬼老妈!!”这句话我差点脱口而出,但我还是压住了,没理他,十分有风度的直接推门出去了,其实我心里早把丫九族骂了个遍!
把我悲惨的生活贴出来不奢求大家的同情,只是想让大家引以为戒,万事要小心,平平庸庸的最好,不可争那个第一名。俗话说得好:天干物燥,小心火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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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ina对于此事的看法有她自己的一套丧尽天良的看法,请看以下对话:
- Eben说:
我今天遇到杯具了
ina说:
说来听听
Eben说:
看我大巴的更新吧 非常非常囧
ina说:
哈哈 这孩子,就算你是他妈也不能这样啊
Eben说:
要不说这死孩子傻逼吗 吓死我了 好久没受这样的惊吓
ina说:
他还嫌你碍事呢
Eben说:
哎呀我草他妈的 你这话说的真狠 让我连扮演一个吃亏者发发牢骚的权利都没有了
ina说:
你想想
一个可怜孩子,一大早起来辛辛苦苦地埋伏
就为了吓唬吓唬自己家母
结果被你搅局
前功尽弃
Eben说:
恩 那我还真是挺扫兴的 我自责 我捶胸 我顿足 !!
我这是胆子大的 要真是他妈让他这么一吓 还他妈不吓死了! - Eben说:
那我是个特例 我一点都不恋母 也不恋父 一点一点都没有
ina 说:
潜意识里总有的
Eben说:
我这没有 大姐 你相信我吧
ina 说:
你自己没意识到而已
ina说:
你做梦的么?下次要梦见父母,醒来还记得的话,你可以自己分析分析
Eben说:
我还不怕跟你说 我还真是没有 我梦到过父母的情节都是一些无关乎恋字的事情 怎么分析也分析不出来恋字
ina说:
你真是笨啊,白看那么多书了,你下次告诉我,我帮你分析 并不是说非要很明显的“恋”的行为很多是通过意像
Eben说:
我梦到我爸偷看我日记 然后我妈过来和我爸理论 说你怎么能这样那 这是孩子的隐私啊 结果我爸抽了我妈一大嘴巴 你给我解析一下吧 我看你怎么胡扯能胡扯到恋字上
ina说:
这个就很明显啊 非常明显的仇父恋母 还需要我分析?首先,这个梦,最明显的地方在于 你和你妈一个阵营的
你爸是你的对立面 日记 就是记录你所有隐秘的地方 隐秘,就包括不想为人所知,不便透露的情感 为什么是通过你妈 哎,我真的觉得很明显也 你妈显然是扮演的正面的形象,她在代替你的内心说话
Eben说:
姐姐 你赢了 你就是仙女 刚刚的梦是我信口胡诌的!你居然分析的如此透彻!通过你的解析,我突然觉得弗洛伊德的话也不可信了!世界疯了~~~~~
ina说:
OK,这是科学 你要随便编个梦来糊弄我,是你的事情
Eben说:
那我要是编一个 我母亲落水 我拿起一块石头朝她丢去 我父亲过来拦住我 我把我顺势把我父亲也推下了河 我在河岸上放声大笑 雷声混在着河水的流动声、我父母的呼救声,雨水混合着泪水划过我的脸颊 然后我奋力的奔跑 朝着那一点光亮 当我快要触碰到那个光点的时候 我突然惊醒! 你觉得这还能表现出来我恋父恋母吗?
ina说:
既然是编的,就不存在解释的意义了
Eben说:
晕 姐姐 你好歹也稍微说一下 我编的好辛苦啊 orz
ina说:
我要看一遍你的胡编乱造也很辛苦 路边算命的还要收钱呢
Eben说:
路边算命的比你说话中听多了!谢谢 给丫两块钱 让他说什么说什么 把爱听的话打印下来让丫念!图个吉利!
ina说:
算命是给算你没有发生的事情 这个是科学地分析自己的心理状态 让你更了解自己 你看书,比我还只看皮毛
Eben说:
晕 这么不要脸的话你都脱口而出了!你真是豁出去了 得 算你得一分吧

高中时英气逼人的我(穿外套的)
- Eben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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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7, 2009万恶的豆瓣文艺青年
最近痴迷于豆瓣“文艺青年装逼小组”,受此小组的迫害,现在在我的眼里只有两种事情——有喜感的事情与没有喜感的事情。写任何文字都会加上许多装逼的形容词以求达到讽刺的喜感。就比如刚刚这件事,我用小组里的文风写出来就会是这样的:
清晨醒来(下午两点),拖着自己沉重的灵魂下了床,迷迷糊糊的踩在来自波西米亚的地毯上,细小的绒毛感受着我的体温,随手翻阅起那本07年在当当网上订购并且至今都没有读完的“生命不能承受之轻”,那都是我最疼爱的文字啊!米兰·昆德拉似乎是我的一位知己,他给了我苟且的能力,让我面对这个世界不再仓皇。说道这里,我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oh~my~god~
去室友的房间联络下尘封已久的友谊,轻盈的推开他的房门,来自普罗旺斯的薰衣草香味立即拥抱了我,醉人的让人舍不得做任何动作,就怕消散这种脱俗的香味。脑海里回荡着、久久不能平息的是独立音乐人田震的那是《野花》:摇摇摆摆的花~~~呀!!它也需要你的抚慰~~~
走进他的房间,他正在埋首于美国Blizzard Entertainment开发出的《魔兽世界》,坐在他旁边,听着他忽快忽慢的心跳,盯着屏幕忘了一会儿神。突然被游戏中怪物的嚎叫惊醒,我整理了下思绪,邀请他晚上一起吃像我们这种有钱人才会去吃的汉拿山。他一边玩魔兽一边对我轻声的说:“你也玩魔兽吧,多真实啊!还有龙,可以骑龙。”是啊,多真实的一款游戏啊,真实的可以骑着一条骄傲的龙翱翔于天宇之间。
不禁让我想起了停在楼下的那台FeiGe脚踏车,骑上它有一种被风拥抱的感觉,风凛冽的掠过我的发梢,又灌禁我长长的脖子。我踏遍书山,翻遍辞海,那种感觉,就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冷!
除非你有着将装逼进行到底的坚决信心,要不然一定要慎入此小组,你那点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小资情调全得被抹杀了!同时,沾了这个小组的光,我博客的点击率也从之前的个位数每天疯狂上涨到了现在的十位数每天,这些数据只有我本人才看得到。另一个问题是,刚刚突破日志回复率零之后,就一直没有起色,全国都是潜水健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