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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23, 2011杀死你心里那个嬉皮士!

嘿!小子,你在干嘛,你这么做很不负责任你知道吗?你知道你这个人并不属于你自己!好了闭嘴,我知道你要说些什么,现在先听我说。
我以一位父亲的身份告诉你,我只允许你有着平庸的灵魂,平庸的衰老,只允许你在濒临死亡时,遗憾自己这一生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去做。我不准你怀揣着我无法理解的你所谓的梦想。不准你质疑,上帝也会赞同我的观点,我们都希望你有份安稳无聊的工作,一群总是脸上总是挂着虚伪笑容的友人,一个身体健康并且和你一样平庸的妻子,一个愿意重复父亲人生的儿子。
其实你知道怎么做到让别人满意。穿着经过烫熨的衬衫,不要吸烟,偶尔喝酒,不要谈论政治,不要熬夜。在这之前,请那把你那把只会发出噪音的吉他扔掉。
我有权利干涉你的人生,因为我爱你,我是你的父亲,我就是那个不爱你的一切却深爱你的父亲。
别闷着头不说话,我现在给你说话的权利。
“爸,我不想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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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 31, 2010暴跳的走兽
暗恋者是这个世界上最善于凝聚坚强的一种身份,
你可以忍受空床孤枕,无人让你把她紧紧拥抱,你的身体与他人无关,你的爱情在她的世界了无痕迹;
当她在你面前洋洋得意的夸耀自己那与你无关的爱情时,你必须要报以得体的微笑;
你让烧灼的酒精穿肠而过,却依然对自己的爱情守口如瓶,你傲慢的把自己的爱情摆在一个绝对高度,不愿与多数人分享,你要做一个不图回报的“白痴”。
暗恋者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显露脆弱的一种身份,
一条未被回复的短信会否让你忧心忡忡,像一个打破花瓶的孩子,等待着审判的来临;
她眉间微微皱起不易察觉的情绪,会否让你不敢靠近,嘴边的话像匆促结尾的音符,戛然而止,是焦虑还是心疼,你分不清楚;
她像是一颗高高悬挂在伊甸园树上的禁果,垂涎欲滴,招摇在你的世界,不吃,是百爪挠心的痛,吃了,耶和华可以说你是个彻头彻尾的龌龊人。于是,当下你选择忍耐,但你知道,总有一天,你会失去理智,你会遵从自己诚实的欲望,它是一只温柔却不可能被驯服的野兽,你遵从它,你惧怕它,最后,事情还是被弄得一团糟。你找不到一个替罪羔羊,
你不能怪罪于铺满落叶的傍晚虚假的浪漫让你满心欢喜,
你不能怪罪于匆忙生活中她礼貌性的关切口吻让你胡思乱想,
你不能怪罪于某天温柔阳光下她灿若桃花的面容让你心猿意马,
你不能怪罪于因她的一阵微笑而激荡起来的微风让你神清气爽,
你不能怪罪于她身上并不是为你而准备的醉人气味让你意乱情迷,
你不能怪罪于她酒后无力的依靠在你肩膀时飙升的血压让你呼吸急促,
你不能怪罪于她为你点烟时从她手背迅速传导全身的温度让你肾上腺素激增,
做一名喜怒不形于色的戏子,还是一个热情奔放的犀牛?你有选择的权利,但只是口头的,你的决心经不住她的一个微笑。
你知道自己的爱情与花前月下无关,北美洲绵延的安第斯山脉是你毫无回应的思念,
你讲爱情放置于梦开始的地方,你自己站在梦结束的地方等着爱情会自己奔跑过来,结果是无期的等待,你葬身于此,你心怀爱情,面带诡异的微笑。
你站在生命进化谱系图的岔道口上选择向左还是向右,向左变成一株沉默的植物,还是向右进化成一只暴跳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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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8, 2010你破罐子破摔吧
问生活在哪里就要在哪里生活吗?你坚定的说“不”,你解释的头头是道,但你想要在哪里生活?你却无言以对。你来北京两年了,两年的时间是长还是短?可长可短,你希望长还是短?我猜,你怕长也怕短。你搬了好几次家,你要全凭一个人的感觉来权衡各种数据,你要凭个人模糊的喜好选择室友,几次以来,你都失败了。欠别人容易,还是让别人欠你容易?你更愿意是哪种?我猜你都不愿意,你想与这个世界老死不相往来,你想让飞快的列车把你甩在后面,却没有人假惺惺的提醒你上车。
你带着耳机走路,旁若无人,有时会有一只手突然拍你的肩膀,你小惊,不情愿的摘下耳机,与那只手尴尬的走过一段路程,你总是想,如果是你,看到路边的朋友,你宁愿装作没看见。
你喜欢一个人睡,有时候喜欢抱着别人睡,你不爱盖被子,没有被子却睡不着。你要让音乐一直回荡在你耳廓,你听不到世界的声音,那样你觉得踏实。当你清晨醒来发现耳机缠在脖子上,却早已不在耳朵上,还发出微弱的滋滋声,那一刻你觉得讨厌。你无情无义,你甩了很多人,你也被好多人不屑,关于爱情,你总是疲惫。你总是过分的爱惜自己的时间,你宁愿在显示器自己旁燃烧自己的年华,也不远再酒桌上让别人使用你的青春。
一个人住就是一个人生活吗?显然不是,但你爱你的方寸之地,不愿让陌生的脚踏在你的地毯之上,只不过有时候欲望旺的可以点燃自己的房子。你是一个太过健谈却又太过害羞的孩子,对别人的怀疑你会愤怒,对别人的欺骗你却一笑了之。
你满口污言秽语,坐在路边抽烟,炫耀自己肮脏的牛仔裤,你说除了人这种生物,你不嫌世间万物。记得和你的初识,站在路边,一辆汽车扬起的灰尘让你喷嚏不断,你却依然牛逼哄哄的抽着香烟,我猜,你大概只是习惯性的把烟放在嘴边。
别逼问我你哪里不好,其实你哪里都好,只不过你不适合在这个世界。那你该怎么办?你笑着回答“破罐子破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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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6, 2010社交
和社交相比 其实大家都爱性交 但如果有性交的可能 大家却愿意付出极高的社交成本 弗洛伊德说的没错——性是整个世界运转的驱动力
社交的压力在于 到了家门口 出于礼貌问同路的路人要不要上来坐一会 结果对方毫不犹豫说“好啊”
社交的压力在于 提案时 自己挠心挠肺的看着客户抽了两盒大前门 还要面带微笑 坚持说自己不抽烟
社交的压力在于 明明客户是个傻逼 还要面对微笑装作自己才是傻逼 听对方讲一些狗屁不通的道理
社交的压力在于 给自己倒满啤酒之前 先要看一眼周遭的酒杯 还要跋山涉水的一一把别人酒杯蓄满
社交的压力在于 别人为你点根烟 在无风的环境中 也要形式性的用手为茁壮的火苗挡住并不存在的风
社交的压力在于 对方丢来一个无聊至极的笑话 仍要配合的撕扯脸部的肌肉 并配上几声洪亮的笑声
社交的压力在于 饭桌上你要一直没话找话 有时候 你没有说话的权利 有时候 你却没有安静的权利
别跟我说你不会谄媚
别跟我说你不怕尴尬
别跟我说你对所有人一视同仁
别跟我说你是什么亚斯伯格症候群
其实咱们都一样 我们都是人情世故的维护者和遵守者
不爱也好 痛恨也罢 只因我们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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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16, 2010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
“爱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杜拉斯
今天才刚刚看完那两部已经被炒的很热的台湾电影:《最好的时光》《蓝色大门》对于我的后知后觉,请文艺青年们嘴下留情。这两部口碑很好的电影都没有勾起我心里一丝一毫的感动,无论是模仿欧阳靖的造型,在舞台上化身punk女的舒淇,还是由桂纶镁饰演的同性恋少女。颓废和清新都是爱情故事表达手法中最为稀松平常的风格,我不要什么唯美画面,不要什么故作文艺,不要什么浪漫故事,我只要重口味的故事唤醒我麻痹的味蕾。
昨天一向保守内向的大新掏心掏肺的告诉我,他有熟女控。请注意,我并没有打错别字,确实是熟女而非淑女。听到这些,我并没有太过惊讶,我只是摆出一副非常认真的表情对他说:不如我介绍你和我姥姥认识吧。结果这个衣冠禽兽居然打起我如花似玉妈妈的主意,把弱势群体对强势群体道德化的企图诠释的淋漓尽致。
最近,由于某人的历史原因,我不得不做一个陪聊,听某人反反复复、逐字逐句的分析着自己所谓的爱情。我并不喜乐于听这么一段不算精彩的感情琐事,我早已厌倦现代人无病呻吟的小情小爱、小小感动。所以,爱情这个话题已经渐渐远离我与别人的交谈之中。我也并不认为在他们口中被无限夸大了的经历叫做爱情。于是每一次有人矫情的问我:“你说,他是爱我吗”我总会说:“他非常非常喜欢你”,错开原则性问题。向一个EQ不高、长年把付出挂在嘴边的人解释什么才算爱情是一件非常费神费力的事。事实上,这世界上唯一能让我提起精神的爱情故事都是极为偏执的,比如茨威格讲述的那个经典的故事——《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我一直固执的认为,不是每个人都配拥有爱情,爱情是观音姐姐送给唐长老的那件奢华的袈裟。想当唐长老的和尚很多,但多数人都只能做济公。对于爱情,我并不特别偏执。虽然在某些特定阶段,我还是会像马路一样,过分夸大自己心仪对象与另一个路人的差别,但我还是知道什么时候该适可而止,往不好听里说,就是缺乏专注于一件事物的能力,这让我在很多次本该伤心欲绝的恋爱中成功脱险。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奢侈,这降低了我人生的可看性,对于一直向往精彩人生的我来说,这不能说不算是一种损失。
爱情不是货架上包装精美的进口红酒,不是饭后餐桌上剔牙的木质牙签,不是奴隶主用来控制奴隶的终极武器,用杜拉斯的话总结全文“爱情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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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31, 2010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2010年农历新年前的倒数第二个周日,一觉睡到下午四点,睡眼惺忪,洗脸、刷牙、洗澡,一切能够让自己清新的事情都做过了,但依然觉得浑身乏力,朱油满面。把最后一滴用于饮用的水倒进口腔里,依然干渴,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杯新鲜的自来水,喝了一口,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说来也怪,我就是喝着自来水成长起来的,并且异常茁壮,却不知从何时开始不喝生水。
记得中学时期,经常由于起床过晚,脸都不洗一把就背着书包冲向学校,却也依然没有蓬头垢面的感觉,关于这件事,我给出的解释是——随着年龄的渐长,不是身体,而是灵魂已不再干净了。垂头丧脸的问自己,我都对自己做了些什么?当我的身高不会再偷偷增加之后,我被城市的现代尘埃所侵蚀,24岁的我,不洗漱不出门,不喝生水,不动笔墨,不叠被子,不暗恋谁,不动真情...不做的事情越来越多,只是,我为之付出的种种细节,并没有换来快乐一点。
随便弄了点吃的糊弄自己的肠胃,打开电视,等着两位保洁大姐姐慢条斯理的打扫卫生,家政服务费再创新高,我只是把钱交给了两位大姐姐,并没有多说什么。送走了两位,顺手拿起衣帽台上,物业挨家挨户送的福字,不小心划破了手指,觉得自己异常娇贵,这一切都稍显黑色,但并不幽默。
身体成熟以后就会渐渐衰老,科学家、医学家们总结出来的养生之道已经装订成书,数量极其惊人,被当当网的送货员三五不时的送来一部分,这些都是我们领导的最爱,对于一切人的一切亚健康状态,他总有自己的一套解读,只是不见他有多么健康。有时领导会推荐一本养生书籍,让我拜读,第一,能显示出他是一个喜欢看书的内涵型领导;第二,体现了他对下属的关心,何乐而不为。只是他借给我的书我从来都没看完过。我宝贵的时间自己都还浪费不够,哪有时间给他浪费。当然,某些人依然乐此不疲的像浪费我的时间,我也依然为了捍卫自己的时间与其斗智斗勇着,哪怕只是睡眠时间。
神秀说:“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慧能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两种对立的观点, 我是慧能的粉丝,虽然我只知道他这一句名言,但他确实与我的波动相吻合,产生了共振,震动了我渺小却固执的己见。细细剖析的话,卡梅隆也用一个并不难懂且炫目的商业大片讲述了这样一个道理,跟某些人,一起走出影厅,其中一个卡梅隆附身似的告诉我《阿凡达》电影里的很多桥段和场景都是他小时候就想到的,言辞匮乏且浅入浅出的发表着观后感,对于这种人,我只能笑而不语。对于神秀,我只能说,你丫层次还不够。身边类似于神秀这样的人太多了,多的让我懒得浪费自己的口腔分泌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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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24, 2010从聚会到巴别塔
上午10点多,我终于结束从昨晚7:30分就开始的聚会,走进小区,脑袋一直在放空,凭着感觉走到单元前,刷卡,推门而入。也许是因为很少在这个时刻回到家的原因,走在楼道里,一切都非常陌生,上了第一段台阶,我竟然不自信的原路返回,又推门而出,确认了自己真的没走错才再一次进门,用钥匙插进房门的那一刻,我还小心翼翼,不弄出任何声响,以免真的走错门而惹来主人的误会,腐烂香烟的味道、凌乱的摊放在门口的几双运动鞋,熟悉的感觉才重新回归。
我是一个极度吝惜自己精力的人,某种程度上一个太过冷漠的人,对每天都会见到的那几张老脸,每天都会经过的街道,都漠不关心。有时候,有人也会为我对某些刚刚在身边发生的事情或者一直存在于身边的事物毫不知情而惊讶,关于这些,我都只能尴尬的一笑而过。
昨天约了几名好友喝酒,除了膀胱,再无任何器官对酒精有反应。台球厅里输赢各一杆,在避风塘里的牌局损失了100多元,大冒险游戏玩的也有气无力。在尝遍各种能过借以度过整夜的娱乐方式之后,时间是凌晨4点,大家各自瘫软在自己的椅子上开始了长达5个小时的畅谈,我大概把我几个月以来的所有知性言辞都用在了这5个小时里。电影、音乐、八卦、科学、哲学、文学、物理、政治……我们的话题似乎包罗了一切可以包罗的事情。我猜他们也是那种很少有机会与身边朋友这么聊天的人,兴致全部被调动起来了,要不怎么原本准备六点散伙的我们,撑到九点多依然还没有一个人说ending!我想,经过这次聊天,大家都应该对彼此刮目相看了吧?至少我是有对他们刮目相看,只是或多或少的问题。
今天电话异常的多,我皱着眉头、骂爹骂娘的接起电话,然后尽量酝酿出精神饱满的与对方通话,但结束大家都会送我一句,你还在睡觉吧!妈逼。晚上六点多醒过一次,这个节气里,北京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全黑。我心想,要不干脆睡到第二天一早起床吧!晚上十点二十分,又是某人的一通电话,讲完正事之后,他对我说,我的生活状态还挺健康的,这么早就睡了。一瞬间我觉得真特么讽刺。
实在无法入睡,起床吃了碗面,隔壁屋里的电视在播放《我爱我家》,无人。我走进客厅,打开电视,瘫软在沙发上,某台在放时事新闻,印度和巴勒斯坦正在打仗,那不是我的世界,虽然我的世界看似安宁太多,但我并没有很开心。没转几次台,就惊喜的发现电影频道在播放《巴别塔》,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的巧合,这是昨晚聊天时我们不止一次谈到的电影,我正有意重温, 放在我名单里的电影还有《浅坟》,那是我喜欢的导演、喜欢的剧本。
伴随着我在被电影频道插播的广告折磨,电影终于看完了,现代人也在建造一座巴别塔,今天的通天塔就是全球化,这是较为宏大的话题,讨论此类话题就交给ccav来做就好了。
在第三世界里,每一个美国人都是明星,布拉德皮特很适合的角色,但我却无感。我要讨论的不是摩洛哥的人权问题,不是美国廉价劳动力来自哪里,不是出入境的游戏规则是强势一方决定的……我最中意的角色是日本的那个聋哑女孩。被畸形的成长所带来的心里挣扎似乎不仅存在于聋哑人的世界里。女孩裸体站在阳台,与周边高耸的人造建筑产生极大的视觉刺激,这让我在脑海里构思出许多鬼魅的画面,电脑键盘上盛开的一株青草;鸟瞰北京,高楼大厦中间的一篇四合院;张爱玲所说的绝美面庞上的一颗朱砂痣;夜晚郊外闪烁在黑色之中的一个车尾灯……这个城市中有多少这种女孩,我们是不是这个女孩?我们时常对着别人,打着手语,我们有语言的能力,但是否是这样,别人就能听得懂我们的灵魂?对于我们的心灵而言,我们都仅仅是只会打手语的聋哑人,若不是碰到像昨天聚会时同样聋哑的人,我们还要将心底的声音隐藏多久?

什么是能让我们在绝境中保存希望的光芒?当人类因为通天塔而被上帝惩罚,不同语言不同种族之间的人类还能靠什么来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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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21, 2010办公室里说话要小心
今天的天气不错,虽然玻璃满是灰尘,但还是有一部分阳光照射了进来,并不刻意的洒在我的右臂,这种环境总是让人慵懒。要是没什么迫在眉睫的事情,我总会让自己半开双眼,整个世界也只不过是一条缝而已。
工作时间,偷闲了一上午,依然没有觉得自己占到什么便宜,时间好像是个害羞的姑娘,还来不及看清她羞涩的脸,就已经狼狈的逃跑了,她飘扬的裙角偶尔会拂过我的脸,没有任何味道,只能感觉到我再不伸手就真的错过她了。如果问自己,真的想抓住些什么吗?其实并不,我宁愿躲在某个角落,不被任何人发现,然后我掉队了,然后我茕茕孑立。
办公室里又断网了,这种事情已经是家常便饭,我并不慌张。拿出手机拨了Ina的号码,话筒里那个妞依然用熟悉的声音说“您拨打的电话已关……”还不等她说完我就匆匆按了结束键。我想Ina现在应该在30000英尺的高空,这时,我在海拔20米的北京某写字楼里偷偷新建了一个txt文档,敲下了以上和以下文字。
上午,同事发了一条新闻到我的msn,是关于肛腚肿菊批评娱乐节目低俗的,看完之后,我随口说了一句:肛腚肿菊真特么是事逼!一句话勾起了领导普度众生的欲望,我激动于我终于见到活的肛腚肿菊的fans了,以前我只知道他是凤凰传奇的fans而已。这是原则问题,我当然不能让步,辩论了十来分钟仍然没分出个高下。对面的同事很识时务的站到了领导那一边,见缝插针的参与着话题,当然,他的话我都忽略了,他有他的话语权,我也有选择哪些话放在心上的权利。最后他终于说出了一句极度恶俗的话:如果人的性观念这么开放,那人和动物还有什么区别!听得出来他对自己这句话的措辞很得意。你说说,和这种人我争个什么劲啊,我们语言不通,我根本拿他没辙!我那点“也无风雨也无晴”的脱俗情操都跑哪去了!不过说真的,我总是觉得,办公室里的人肯定都是傻逼,要不然我就是傻逼,反正总有一方是傻逼,否则这事说不通!
其实就那么回事,争个p啊!郑板桥老爷子怎么说的来着——难得糊涂。天塌下来有姚明顶,世界末日来了有人比你先死,封得了BT却封不住我们荒淫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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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20, 2010回首向来萧瑟处 也无风雨也无晴
是否该写一首小诗,让墨水透过纸张印在纯白的桌布上,猜测青春的形状?
青春的形状应该是一个揣摩成年少女心事的小男孩。猜测揣摩着成年少女的心事,并试图让自己置身于那种不真实的忧郁之中。矫揉造作过后,回想当时的自己,才恍然大悟,年龄不匹配,性别也不匹配。少年的JJ如何染红雪白的卫生巾,男孩的懵懂如何装载少女的心思。
年少时的我们总喜欢把事情夸大化,复杂化。比如三个死党,就非要问其中一人我和他谁才是你最好的朋友,这种SB事我在中学时做过几次。有一次还夸张到去学校后面磕头拜把子,我依然记得,拜把子的地点是公厕旁边,而不是桃园。那时候,我们乐衷于拜把子这件事情上。拜完把子的一周之内,我们三个异常的亲密,一周之后的某个清晨,我由于没等兄弟一起结伴上学而被他们两人孤立。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落单的初中生却依然是悲哀的。某天,我无意间翻开同学录,发现,其实那并不重要,当初的把兄弟没有一个保持着联系,是死是活我甚至都不是特别在乎。
是否该画一幅图画,让云朵飘在画面的最上方,不让狂风刮起来的尘土玷污一朵朵的纯白?
图画从下至上应该是水泥地、大树、高楼、烟筒,然后是灰蒙蒙的烟雾,然后是大朵大朵留空的白云,纸张的原色就是白云的颜色,不需要再单独上色。这是我画家父亲最擅长的画法,他用颜料很少,但调色盘却常年脏兮兮的,他在乎的只是新出世的图画,却对长年伴他左右的画具漠不关心。用尽权利的保护自己最后的一片净土,哪怕用血肉之躯去阻挡来势汹汹的污垢,这是我从我父亲身上学到的。
没错,那段时光总体来说是纯净的。但当面对破处的时候,我丝毫没有迟疑的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自己发育并不成熟的身体,这让我的第一次性经历充满了羞涩的气味,闻起来像是消毒水或者什么,总之是人造出来的化学洁净。现在回想,我的第一次性经验就已经很算很重口味了,所以以后的各种场面我都应付自如。如果有合适的场合,我会得意的说,这完全受益于我重口味的出夜。而我记得那个神圣的日子,之前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以至于我都忘记那是哪一天,所以,我相信陈昇老爷子那段古怪的经典语录:我们要把自己训练得够坚强,像一个不动真情的戏子。而且,不是只有秋天才是离散的季节,就牢牢记住生命中的每一个礼拜一、礼拜二、礼拜三……
是否该唱一首离别的歌曲,让音符融化在弥漫着青草味道的空气中,祭奠那个不知死活的少年?
倒在血泊中的少年灵魂出窍,他的灵魂拿着铁铲,将曾经用来招摇撞骗的躯体掩埋了,然后遍开始了流浪,寻找另一个失去躯体的灵魂。不轻易为某事或某人停下微笑,不轻易为某人或某事苟颜残喘。这是重新赋予自己的一个生命,面对风雨来临之前表情依然坚毅,风雨过后也不用手去捋干发角的水滴。
中学时光,我被小四这个有钱的女人骗了好几年,说起来悲哀,但我并不羞耻,因为我知道被骗的人不止我一个。甚至还思索过四十五度望着天空泪流满面是怎样的一种情绪等等傻逼问题?上了大学我知道,路边生长的带死不活的烂木头就是四姑娘书中常常提到的法国梧桐!现在我的强悍的心灵,哪是你说一句娇爹的美文就是能轻易俘获的!用苏轼的话说:回首向来萧瑟处,也无风雨也无晴……
写在之后
用双子座特有的天赋写了一篇人格分裂的博文,这是并不是我故意,多数时候,我写上句的时候并没有思考到下句思路的方向。是的,一切都很古怪,一切都很随性。我羞于解释的事情上,我都会习惯性的加上一句: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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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15, 2010何必当真
昨天在某群里得知,Bus恢复运营了,我兴奋的按打下了大量的惊悚的惊叹号,被群里人羞辱为消息闭塞。我自然是不以为然,昨夜,任何事情都无法冲淡此事带给我的巨大喜悦。感觉等了好久,等到我的年华已经不在,走进洗手间接手的时候,发现镜子中的我,两鬓多了很多耀眼的白发。我细心的捏起其中一根,用力一拽,留在食指与拇指之间的是黑发,如此反复了四五次,那根可恶的白发终于被我拽下来了。
另外值得耀武扬威一下的是,Bus重新运营,却和谐了我的一篇博文,官方机关终于和谐到我头上了,难道我红了?对于那些想问我:这有什么好耀武扬威的群众们,我不想多做解释。
怎么形容没有Bus的这段日子那?并不是因为Bus而怎样怎样,只是浅层次的评论一下这几日,就当补上日志吧。这段日子,我搔首弄姿的迎来了2010年,如果让我回硕过去,我会惊叹日子还挺浓缩的,普普通通的两个年头而已,我惊叹于走到今天的局面是不轻松的,这是我丑态百出、前思后顾、蹑手蹑脚所换来的局面,不管我喜不喜欢,我都要继续往前走,甚至很少有精力认真的饱含真情的回眸一下,因为生命琐碎的让人无心思考。梦想这种东西好像每天都被提到,却从来都没有被认真对待过,对某些时候的我而言,梦想是用来嘲笑的。关于自嘲的笑话,即使在充满智慧,也不会让人大声的笑出来。
这几天的天气异常的寒冷,新闻播音员用精神饱满的声音告诉我,这几天的某一日是北京40年来的最低温,不禁打了个冷战。结束一天的工作,天色全黑,我站在公交车站,被寒风吹的东倒西歪,原本拥有一百八十多公分的傲人身高愣是被冻成了一百七十五。耳机里哈狗帮却在唱什么“穿着比基尼的马子”!没有比基尼、没有马子、没有阳光、沙滩、海风,苦逼的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生命的不公平。一首歌而已,何必当真,一个梦想而已,何必较真。

